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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蠹飞墨

司梦轩:梦的诞生地,梦成长的摇篮。睡在诗歌里,永远不再醒来……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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跨海大桥上的雨  

2016-01-05 10:54:46|  分类: 散文诗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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跨海大桥上的雨

 

一早出发,一辆小面包,驮着七位亲人。欢欢喜喜地驱车前往钱塘江观潮,观潮其实壮观的不仅是钱塘江潮,更为可观的还有车潮、人潮。它们比起钱塘江潮毫不逊色,甚至更为汹涌,更让人惊讶或心焦。车潮、人潮更多地像盖在头上的那块乌云,挥之不去,潮水一涌而过,如烟去散去,而车潮、人潮的褪却要缓慢的多。

去跨海大桥观海景其实只是观潮结束以后,余兴未尽的一个顺带选择。午后饭饱,感觉回家尚早。于是一家人决定驱车前往跨海大桥。

老天似乎也习惯凑热闹,刚从心头抽去的烟云,头顶的乌云就开始赶来。迅哉,暴风骤雨,风雨如磐。风是陌生的风,许是海上来的吧,有海的气魄,海的涩味。雨是风的朋友,相约而来。一粒粒如大豆般,砸在车窗上,有金属般质地的响声,粉碎后用迷雾缠绕着车窗,让你辨不明四周,看不清前方,让行车变得十分困难。这种天气行车十分艰难与危险。

可现在是在路上,又是在高速路上,没有避雨的港湾,突遇暴风雨,行也不是,停也不是。也没办法,得硬着头皮顶风冒雨缓速前行。雨似乎也急着赶路,难道它们也有急事?或者狂风驱赶着它们,它们不得不急着奔跑。或者脚下的狂涛急急地呼唤着它们,雨归心似箭?!

雨急着赶,一群雨急着赶,一群骤雨急着赶。这个时刻实在太危险了,车似乎被雨水或者雨水打起的水雾包裹。但不管怎样,车还是要不停地抹着一脸雾水,睁大眼睛,打开双跳灯雾灯大灯,不停地前行,因为这高速路上,停车是很危险的,尤其是狂风骤雨,视线不好,危险性就更大了。刚超越过来的一辆货挂就让人吓出一身汗。车在众人的担心中抹着滂沱的担忧缓速前行,必须前行。

雨不停地敲打着车窗,敲打着车身,仿佛要打碎玻璃,要进来躲雨,进来躲后面一阵雨的追杀一般。要知道雨是多么不容易,从水到雨的历程是多么地艰难曲折,得经历怎样的风起云涌,怎样的心潮澎湃,甚至电击雷劈。

车里面的人,都不言语,其实言语是多余的,彼此靠得很近,心领神会,沉默让车外面雨的脚步声更嚣张,是一种仿佛冲杀前的嘶鸣。像埋伏或者躲藏在敌人眼皮底下。躲藏在搜寻的吆喝里,面对凌厉的尖锐、杀气,甚至得摁住心跳,不可以发出一点声音。车内只有静默,才能应对这疯癫似的雨骤。

奇怪,过了跨海大桥,雨就没了,难道这些风雨都是属于大海的。这个时候,我才敢听凭一声深呼吸放出来,如释重负,车内的沉闷一扫而光,艳阳重新归来,笑声和欢乐重新荡漾,归途一路平安。

对于生命,这是一种历险,对于生活,这只是一次体验。

跨海让我们拥有了不寻常的经历,跨海让我们认识了生命的历险。


2012.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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