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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蠹飞墨

司梦轩:梦的诞生地,梦成长的摇篮。睡在诗歌里,永远不再醒来……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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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病的空气  

2015-12-22 16:13:03|  分类: 散文诗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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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病的空气


空气病了。

空气年纪大了,越来越不中用。病痛便时不时来攀亲,串门来了。

想当初,空气年轻的时候,气宇轩昂,吟风弄月。经过树林时,大家都点头哈腰。走进树舍,人人都眉开眼笑。那时候的空气,春风得意,天为其蓝,云为其白,水为其碧,树为其绿,花为其芳。那时候的空气,人见人爱,花见花开。

可现在,病无缘地来,无由地往,不打招呼不长眼,来来往往过于随便。

这次,病来得突然,沙尘扬起翅膀,沉重地蒙住远行的目光和脚步。病重的空气被任意诊断,任意服药,一味瞎猜,两袖清风,居然治好空气的病患。从恍惚中缓过来的空气,只见大地蒙着脸,穿着沉重的沙衣,起早贪黑地清理舆洗。

可疾病总是反复地发作,谁躲得过岁月的追杀呀。

空气从小吃惯了清风明月,是个典型的富二代,现在这样穷困潦倒的生活,它一个老人,如何能习惯。

你看,现在,天天听喇叭,喊出不厌其烦的怨屈,时时吃汽车排出无所顾忌地的郁闷。日日吸轮胎碾压横行霸道的尘粒,夜夜看霓虹炫耀无遮无拦的喧嚣。还有那高高的烟囱,总是不断对着它,吐露心中积淀的夜色与袅袅的不快……这样的环境,它一个上了年岁的老病患,如何能适应。

你瞧,这一次,病来的更怪,病因扑朔迷离,病状难以忍受。发烧的体温一直摁不下去。但还是一如既往的急如风,一样的遮天避日,一样的遮人耳目。没有什么药可以降服。尽管最后确诊为霾,但其顽固,顽强,抗药性强,自以为是,要来就来,要走就走,不打招呼的性格,着实让人头疼。

空气老了,抵抗力严重下降,免疫力十分脆弱。故而近来常得病。病来时,走不动步,方便也不方便。这种时候,瘫痪在家的空气,谁来陪伴,谁来伺候,谁来尽孝呢!


2015.12.22晨于司梦轩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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